伺候了一晚上,別說,連同床都沒有。
想來,皇上大約也知道自己不願意,不想勉強。
甚至,明明都大逆不道了,他還在寬容自己。
給自己安排去別歇息,又人按照貴人侍寢的常規時辰,把送了回去。
假裝侍了寢,不至於在宮裏寸步難行,人白眼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