眸落在主人緻的眉眼上,沉靜俗,沒有任何要醒來的跡象——雖然秦裳心裏明白,主人也許就沒睡著。
不過他願意自欺欺人,當做主人已經睡著了。
雖然懷著不可告人的心思,但秦裳到底也不捨得糟蹋主人的頭髮,便只是綁了發梢一點點,且只有幾,就算拿剪刀把這幾剪下來,也完全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