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坐立不安也並沒有維持多久。
既然得出了主人並不討厭他的結論,事實也確實是主人不會無緣無故為難他,那麼對於這種尊卑關係是否真要從形式上去嚴苛地計較,似乎沒什麼意義。
沒有人比秦裳更清楚主人在他心裏的分量。
即便是相二十多年,即便是有了親無間的關係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