堂主們都是高手,自然也都很快發現了秦裳狀況不太對,抬眼見他面有些發白,俊的臉上見了汗,但秦裳始終穩穩地站在閣主側,看不出多痛苦難忍之。
視線微移,再去看閣主。
一襲白的帝修坐在寬大的椅子裏,依然一副清冷平靜的表,單手翻看著面前書案上的卷宗,面上一派清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