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裳早晨睜開眼時意識還是有些模糊的。
過了好一會兒,他才慢慢地從枕頭上抬起頭,轉頭看著這殿悉的布局陳設,想到夜裡發生的事,一時靜默。
雖然昨夜的確發燒,但流了那一汗,燒其實已經退了,再加上雲紫給他吃的葯,他現在除了上的傷還在疼,以及有些虛之外,其實沒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