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柳拂,顧錦之是你的弟弟吧?」余祺得意洋洋地冷笑,「以為改個名字換個姓,我就查不到你的來歷了?」
看到柳拂素來波瀾不驚的臉上浮現一抹震驚,以及被迫的不甘,余祺覺得很暢快。
「柳拂,我對你沒有什麼興趣,所以不用自作多。」他道,「我就是想折磨你而已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