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揚聞言,心裡忍不住又開始鬱。
雖然一個人他並不在意,可萱萱是那些人里最難得的一個絕佳人,他這麼多年也就遇上這麼一個。
下次再尋一個過來?
談何容易?
況且若是送一個人出去能送得有價值才好,若是白送……
帝揚越想越覺得不舒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