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就算勉強這麼做,你心裏也不會坦然,定會覺得不甘。況且我的已經註定不可能只屬於某一個人,你就算甘心放棄皇位,也不會甘心與其他人和平相,共侍一君。因此,何必勉強自己?」
白卿離沉默下來,目沉沉地注視著眼前這個可以把無言語也說得平靜如斯的孩,簡直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的錯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