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平穩地行駛在夜中,完全沒有一點擔心後有人追趕的急迫。
鸞飛靜靜跪在車廂里,膝下鋪著的地毯,跪下時間不長,並沒有多難以忍的疼痛,可這種覺……
從此為人下人的覺,大概還需要慢慢適應吧。
斂眸垂眼,心頭一片荒蕪寂然。
遙想一月前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