頭髮了半干,帝修很大方地滿足了某人的心愿,用袍子給他裹住了,一路抱著回到了寢殿。
秦裳眼底漾的芒,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璀璨。
被放在床上,帝修也跟著半躺上去,偏頭看著某人:「本座以前一直以為,你很抗拒某些事。」
抗拒某些事?
抗拒什麼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