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墨昊低垂著眉眼,角抿得發白,好一會兒,才開口:「守護天子本就是玄殿的責任,沒有殘酷一說。帝王可以寬容,但不能過於心,否則於江山不利。」
於江山不利?
子曦沉默,心頭何嘗不明白這個道理?
可無法坐視……無法坐視,萬一哪天真的走了,他會義無反顧地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