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又是那麼清晰地意識到,這種疼痛相比斷骨時的痛苦,本不算什麼。
這甚至算不得是懲罰,不過是一點小小的教訓而已。
「以後若是再不惜自己的,就不是這幾下了。」帝修把扇子丟回給他,語氣淡淡。
秦裳回神,低聲道:「屬下知錯。」
雖說生病跟傷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