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流風面微,不自覺地垂眸:「不打的,小姐別擔心。」
炎熱的夏季剛過去,上穿的服還單薄。
慕容流風更是只穿了一件青衫。
青衫沒有破碎,但指腹下到的卻明顯腫起,甚至因的而下意識地繃了脊背。
「很疼?」慕容姒蹙眉,抬眸控訴地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