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曦晚膳之後,在雍華宮沐浴更了,裡面一寢,外面罩了件袞外袍。
沒有讓人通報,子曦走進殿里的時候,看見年還是保持倚著床頭的姿勢,斂著眉眼的姿態在燈火下顯得格外弱無害,楚楚可憐。
「獨孤熙。」子曦開口。
年抬起頭,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,眉眼一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