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曦忍不住深深地懷疑,這九閣閣主在秦裳心裡究竟是神,還是魔?
若是一直抱著這種恐懼,他如何堅持了整整六年還沒被嚇死?
嘆了口氣,子曦從椅子上站起,轉頭看向帝修:「帝閣主無事可做?」
帝修沒說話。
沉默地走進殿,雪白袍擺隨著他步履移流瀉清冷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