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瞬間,他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甚至無法決定,此時自己是該拼著骨頭再次斷裂的後果下床跪倒,還是……
帝修了鞋子,徑自抬腳上床。
省了他的為難。
看在某人眼下無法移的份上,他紆尊降貴自己了外袍,避過秦裳的移到了床的里側,不疾不徐地躺了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