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漸深。
子曦一個人躺在床上,心頭紛,並不如面上表現出來的這般平靜。
一日之間直接封了正君和平君,沒有留給大臣們一點緩衝的時間,又何嘗不是斷了自己後悔的餘地?
雖然並不會後悔。
可到底還是需要一點時間來接。
就著微弱的燈火,子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