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毓神冷了下來。
「你父皇的皇位又是誰封的?」子曦語氣平靜,聽不出一一縷的緒波,「你父皇的父皇?」
空氣彷彿一點點凝結,殿溫度慢慢降低。
「朕承認百年前君氏皇族勢弱,所以有人不安分也正常。」子曦眉眼微抬,清冷目落在裴毓面上,「但是現在朕明明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