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醒來,枕邊是均勻溫的呼吸。
唐十九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,撥開睡的『』糟糟的長發,躍眼簾的,正是曲歌的睡。
搬東宮之後,他每日晚歸早出,唐十九已經許久都不曾在早晨醒來的時候,見到過曲歌了。
隻是這樣一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