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忽略的,不是曲歌曾經是誰,不過是自己曾經是誰罷了。
夜『』沉重,窩在曲歌懷中,曲歌心事重重,久未睡,隻是閉眼假寐。
夜半時分,子被放正了,懷中的人悄悄離開了床鋪。
幾乎是他推門出去的瞬間,唐十九就睜開了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