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頭,頭卻像是被火烙了一樣,一個字都翻滾不出來。
上座那嗜冷怒的麵孔,的幾乎要將他吞噬。
恐懼從心底裏泛上來,冰冷蝕骨,他那雙素來高傲的眼睛,此刻就像是瀕死的禽,寫滿了絕和。
“朕向來重你,便是你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