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十九不知道該做何想,既是希碧桃因為這樁打擊徹底死了心,又是害怕碧桃從此以後一蹶不振。
碧桃的熱癥,倒是在唐十九的不安之中漸漸退去了,隻是人恍恍惚惚的,每睡的時間,比醒的多。
也不曉得,是不是想要借睡覺,逃避這個讓無法接的事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