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歌靦腆笑笑:“嗬嗬,是是。”
瑞王的手,輕輕握了握曲歌的肩膀:“好兄弟,這次哥哥我錯怪了你,沒想到你如此為哥哥我著想,以後,哥哥我發誓,我功一日,這下絕對有你一半。”
曲歌惶恐,站起:“五哥,言重了。”
“什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