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往西北南疆行去,氣幹燥且冷。
唐十九給他塞零暖厚的裳,又放了一點麵油,雖然知道曲歌不會用,可風沙侵蝕,保不齊到時候臉上手上皸裂了,可以當『藥』油使使。
徐老三給的一堆『藥』瓶,都細細標注了用途,放一個結實的匣子裏,讓陸白帶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