薑德福笑道:“可不是。”
“朕怎麽好像記得,臉上的胎記沒了,怎麽後來又有了?”
薑德福想了想:“是嗎,奴才沒注意。”
“就那日,帶母後出宮,被朕抓個正著,朕似乎記得,臉上胎記沒了啊。不過也或許,是朕看花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