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一早,唐十九去到琴房的時候,慕容席已經在了,負手立於窗前,今日難得不是一襲白,然而氣質出塵,縱然白穿了湖藍『』的長袍,也難掩他上的溫**氣。
唐十九喊他,他轉過來,淡淡一笑:“來了?”
唐十九點點頭,抱著古琴回到琴桌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