扶著的肩膀,發車過午夜的青石板路,外頭還很熱鬧,到底是過年了,以往這個時候,街上寂靜一片,沒了聲響。
唐十九躺在曲歌膝蓋上,困意襲來,沉沉睡去。
睡了一夜,唐十九滿複活,不過曲歌了,初二三四幾日很空閑,縱然醒了,也賴在被窩裏不肯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