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進曲歌書房,就把手中狐皮手捂砸在桌子上:“氣死我了。”
曲歌正在練字,抬起頭看,淡淡問:“怎麽了?”
“哎,就之前老田糧油鋪家的兒被『』殺的案子,我不是跟你提過?”
曲歌放下『』筆:“朝中也有些聲音,雖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