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爺,姑娘擔心王妃……”
宜人覺察出王爺的態度怪異,正要替餘夢兩句,卻聽得曲歌冰冷啟口:“本王聽,你時常過來裕院走,你一個奴婢,王妃的院子乃至附近,都是不允許隨意靠近的,隻有王妃傳召你,你才能過來,明白嗎?”
這一番話,字字句句都像是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