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遠霖也很好奇,對朱茯苓就多了幾分打量。
對許家似乎很了解,這很不合理,對許家來說也很危險。
朱茯苓卻很坦然。
“許先生可以防備我,但我對許家確實沒什麼威脅,也不圖許家什麼。”
如果真有所圖,當初苗青玉的治療方案,就不會輕易拿出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