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裝什麼蒜!承認吧,你就是嫉妒我拿了名額,嫉妒得面目扭曲,像瘋子一樣撒潑打人!”
程越臉上沒有任何波瀾,只有冰冷和厭惡。
“高逢春,以你的學業績,不過是個替補,我為什麼要嫉妒一個替補?”
“你!”
高逢春氣得都在抖,因為程越說的就是事實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