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河皺眉。
他這臭脾氣,向來獨來獨往,也不往家里帶客人。
李興對這一點最清楚,他每次有事來找唐河,唐河就在門口跟他說事,就沒帶人進屋過。
“也不知道是啥臭病。”
李興沒這麼吐槽。
唐莉也知道這古里古怪的脾氣,很無奈,所以在看到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