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滴個親娘誒,你小心點,全世界可就這一只,我們要留來紀念的,可別穿壞了。”
李興看得手抖,趕把干凈的巾拉過去,省得把鞋給踩臟了。
不就是一只鞋嗎,犯得著這麼夸張?
“真這麼好,能這麼容易穿壞?所以你們這鞋肯定沒啥……”
嫌棄的話還沒說完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