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教授本來對他還留有一希。
他看重的學生,總不至于無藥可救,但是現在,他發現自己大錯特錯。
“從今天起,你接下程同學手頭的工作,現在就開始做。”
“可那些一直是程越在做,我不知道他做到哪兒了。”
“還在找借口?”
換做是程越,哪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