馮遠征又著急又憤怒。
“他要是心里沒有鬼,用得著避什麼嫌?避嫌來避嫌去,這課題還用不用做了,干脆誰都別跟誰說話,埋頭干自個兒的得了!”
于教授也認可這個說法。
他看向程越,沉聲說:“程越同學,結了婚是你的私事,但學業和家庭之間你要平衡好,學業就是學業,不要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