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茯苓卻有些走神。
程越南下好幾天了。
綠皮火車再怎麼慢,這時候也應該到了。
說好到那邊了,找招待所安頓下來,就給打電話報平安的,到現在也沒見個靜。
朱茯苓就有點心不在焉。
回到家了,也頻頻看座機的方向,直到削蘋果不小心削到手指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