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不能怪你,沫沫,你也是不由己,是我不好,沒有保護好你。
」慕修寒也在自責。
夏沫沫淚水從臉上落下來,此時此刻,才明白,誰才是最重要的人。
可是,一切都太遲了。
「別哭,別哭了,好嗎?
」慕修寒捧住的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