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還好嗎? ”旁邊有人問他。
韓諶擺了一下手示意自己沒有大礙。
只是要走出教室時,不由自主的往后趔趄,又再次手扶住桌子邊緣,臉看起來格外疲憊。
每當回想起余簡生產的那天,他就被如水般的悔恨給覆沒了,最后一通電話,余簡還是信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