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修遠幫岑禮將系在手腕和腳踝的繩子解開,語句不連貫的解釋道,“……之前我那麼說,是為了能把他的
緒安好。”
岑禮的手腕還留有繩子的勒痕,寧修遠問,“疼不疼?”
岑禮仿佛只是一個旁觀者,不輕不重的開口道,“被綁的次數多了,就不覺得有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