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要是岑禮也在了外面有了別人,你會怎麼想? ”白郁道。
“他敢。”寧修遠的臉都黑了。
“你這樣,對誰都不公平。”
“……”在他的字典里,還沒有過公平這兩個字,都是看本事,他覺得自己給予岑禮的已經夠多了,要是岑禮
正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