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很抱歉……讓您失了,這件事到此為止吧,我和他的關系,您既然已經知道了,也不需要再來問我……
您就當做從來都沒有過我這個學生。”岑禮的嗓音多了些暗啞。
好幾回和韓諶談,對方也都會點到為止,不會過分的要求他去回答那些難以啟齒的話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