志願上去之後就算正式畢業了, 該回家的全都回家去了。盛昱龍一直在絞盡腦想著怎麼把陶然留下來。
雖然說以後陶然去了廣州,他們也有見面的機會,但是那一年能見幾次, 何況大學裡鶯聲燕語, 陶然又生就這麼俊秀的相貌,一兩個狂蜂浪蝶撲上來不怕, 但耐不住前赴後繼啊,陶然大學肯定是要談的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