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真真和碧柳都瞪大了眼睛,然後有志一同地低下頭,手扶著矮幾乾嘔。儘管並非沒有見過死人,可是死得如此慘烈,臨死之前還保持著砍殺的作,雙眼瞪得又大又空,這樣的景,卻是頭一次遇上。
“別看。”龍淵似乎背後長著眼睛,冷冰冰地說了一句,一個縱躍,閃過兩人的夾擊,兔起狐突,把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