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惆並沒有讓嚴真真立刻搬去聽風軒。
臥室裡的青銅鼎爐,點上了黑酣香,鼎蓋的鏤空花紋裡,縷縷地吐著輕煙。一邊的沉香木架子上方,掛著盞宮燈。重重的紗罩裡,出朦朧的燈火。幾枝含苞的臘梅花,黃著吐蕊,竟襯出了一點春。
“你真是一直在盧家村?”孟子惆皺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