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棲的山很乾燥,地上還鋪著乾乾的麥桿子。腳踩上去的時候,“咯吱咯吱”地響,讓嚴真真頗覺得新鮮。
“我們平常進山,若是趕不及回去,便宿在這裡。住過了這麼幾回,也沒遇上什麼猛,所以只管安心睡一覺。”盧柱子解釋道。
“哦,你們經常進山嗎。”嚴真真盤坐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