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迎雪醒的時候,已經是第三天的傍晚了。
初一清醒,就察覺到了有什麼地方不太一樣了。
因毒素浸而刺痛的筋脈再無不適。
力充盈沒了之前的那種隨時力竭之。
就連心口火辣的脹痛都不復存在。
仿佛之前煎熬的許多年都是恍惚間的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