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朝后,祁驍命人抱著自己需要理的折子,直接就去了儀宮。
儀宮中,鐘璃今日難得有了些神,正坐在椅子上幾個宮挑選手中的花樣。
祁驍沒讓人通傳直接就進去了。
進屋見鐘璃手里還著針,眉心無聲稍皺。
“好好的怎麼還了針線?想做什麼,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