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長公主份特殊,前邊牽扯的事兒又實在復雜,三言兩語難以說清,鐘璃眼中晦一閃而過,就消失干凈沒了端倪。
鐘離流心知不想多提,索也就不問,轉而說起了正事兒。
指尖在茶杯上挲片刻,鐘離流沉沉地說:“你真打算在此好好的做什麼鎮南王妃了?”
舊話重提,鐘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