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次見面,祁驍說的就是等他。
故話重提,心境卻大為不同。
鐘璃快速呼吸了幾下,珍而又珍的將信紙收好,然后才說:“這信是從何來的?”
秦鶴說:“羊城,這是羊城駐守軍將領雷云峰與漁城聯絡的渠道得來,絕對無誤。”
鐘璃瞇著眼睛想了想,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