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悠站了起來,卻并不為鐘璃的話自鳴得意,眉眼間除了嫁人為妻后特有的溫和外,還有著說不出的溫順和誠服。
在鐘璃說話后才緩緩坐下,不等鐘璃開口問,就主說明了自己的來意。
讓后跟著的丫鬟拿出了帶來的盒子,笑著說:“這是王妃之前托人在津南找的苦茶,早些時候就送到了,只